在儿子没有出生之前,我一直不喜欢小孩子。一看到小孩子哭闹,心里就烦得要命。另一方面,听说很多小孩在出生的时候特别难看,脸皱得象老人一般。于是,在很长一段时间,我总是想象着我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,一向不喜欢孩子的我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吗?每每这时,我的老婆总会笑着说:只要长得不象你就行,看你那样,虾皮小眼,又矮又丑,我当初怎么就看上了你?
我的儿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,刚出生的他不仅没有人们所说的那样皱巴着脸皮,而且几乎集中了我们两人的优点,大头、大耳、略有凹陷的眼睛,皮肤白皙,只是鼻子好象暂时平了一点(我老婆曾经说过,我浑身上下,只有鼻子长得还算顺眼)。等到他稍微长大了一点,其中的一张照片简直和挂在我们床头的画中娃娃没有什么两样。而那样的摸样,正是我和老婆在玩笑的闲聊中期待的孩子摸样。那一刻,我终于明白了作为父亲的大仲马说过的一句最经典的话:孩子,你是我最伟大的作品。
从上学的时候开始,我一直就没有午休的习惯。而且睡觉特别地敏感,在入睡之前,几乎不能容忍任何声音。在医院,我先是熬了两天两夜,然后和丈母娘轮流休息。那几天,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,却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。一会去打热水,一会去洗尿布。偶尔地闲下来,我会坐在儿子的一旁,看着他睡着的样子,臆想着生命的神奇。等他醒了,和丈母娘争着小心地抱着他轻轻地晃悠。
在医院度过了7天,已是大年29。虽然老婆还没有拆线,我们还是决定出院,总不能在医院过年吧。
儿子,我们回家了。